“奕鸣，但你还欠我。”她渐渐停止了流泪。

她从心里打了一个激灵，忽然弄明白一件事。

“你放下就好。”她想让他快点出去。

“谁负责照顾我，谁记着就好。”说着，他特意瞟她一眼。

为吴瑞安对她的这番周全的考虑。

程奕鸣摁灭了烟头，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，转身一步步朝严妍走近。

“于思睿是真疯了，想要从她身上找线索很难，第二，程总已经离开了A市。”

“果然是你们！”忽然，一个尖利的质问声响起。

严妍默默走进检查室，只见程奕鸣双眼紧闭躺在病床上，他的衣服和面罩都已被剪开，能见到的皮肤上满布淤青和红肿，老伤旧伤重重叠叠……

虽然并非没有其他地方可以代替，但这事传出去不太好听。

“下次小心点。”于思睿责备一句，起身扶着程奕鸣离去。

严妍放下托盘，上前将窗户关上了。

严妍只能暂时中止话题，拉开门出去。

**

“严小姐！”李婶迈着小碎步跑过来，“不得了，程总把白警官叫过来了！程总什么意思啊！”

吴瑞安一笑：“叔叔的眼光是精准的，我妈设计的首饰的确太复杂，生产线到现在已经亏损了十一年……”